烟袋子拿着两壶天仙醉贼笑的说:“想必姑娘是不喝酒的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夺走了烟袋子手中的一壶酒,“谁说我不喝的。”

        天仙醉带着一股花香,至于是什么花香我就闻不出来了,入口棉柔,没有辛辣之味,一口下肚腹部软软的。

        烟袋子点燃了他的旱烟,敲了敲桌子说:“那紫色眼睛的丫头是不是惹你生气啦?”

        我打了个酒嗝,惊讶的问:“你认识她?”

        烟袋子吸了口旱烟,从鼻子冒出燎燎烟雾,缓缓说:“当年他父亲在北疆也算赫赫有名,这小丫头从小就男装打扮,但我一眼就认出她是个小丫头片子。

        小时候对人就冷冰冰的,独来独往,现在大了还是臭着脸,不过她这次倒是多了几个朋友。”

        “可是……那天你在客栈,她好像不认识你……”

        “嘿嘿,她当然不认识我。当年我还是个乞丐,偷了邹百里的银子,被邹百里当场抓住,还是她替我求情才留下了我这条贱命。”

        我给烟袋子添了杯酒,“原来还有这层故事,你带我来这,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吗?”

        烟袋子抿了口小酒,沉重的说:“邹百里当年从木斯贾大师手中抢走了半本古籍,制作傀儡师死士,这是有违天道丧尽天良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