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在画画的时候被人打扰了,但是以白星的习惯,他那时候在给我们写信,肯定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而且他又是皇子,所有人对他都得毕恭毕敬的。
我觉得,定是有人闯了进去!”
风华怀疑的说:“一个鬼脸画都能让你分析出这么多,你不去做捕快查案真是屈才了。”
白月也变得凝重起来,南魏国内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我们跟烟袋子告了词,赶紧回到客栈等消息。
夜九一见邹落雪回来了,就笑吟吟的让她尝尝自己新做的糕点。
我没心思搭理夜九,坐卧不安的踱来踱去。
直到天黑玉挽终于回来了,我跟白月把她拉入房内询问怎么样了。
玉挽脸色难看的说:“确实出事了,白星他……他被打入了大牢了,说他假冒已故二皇子。”
“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老皇帝是老糊涂了吗?自己亲生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玉挽说:“皇帝沉迷练丹,又每日纵情,搞坏了身子,已无力管朝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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