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过来摸了下我额头,见鬼似的说:“林青,你今儿个吃错药了还是中邪了?”

        玉挽也嫌弃的说:“你正常点,我都害怕了……”

        我都这样说了,夜九也不好再控诉我,只能强颜欢笑的原谅我。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把夜九给邹落雪熬的鸡汤喝了一大半,手艺真不错。

        夜九几次瞪我,我都装没看见,直到喝得快见底了才罢手。

        玉挽目瞪口呆的说:“小五你是猪吗?刚吃完饭又喝那么多汤,你也不嫌撑的慌。”

        我对玉挽使了个眼色,坏笑的说:“夜九姨亲手熬的汤就是好喝,撑死也值了。”

        夜九计划落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邹落雪又回到那个寨子找炽大师,但寨子早被灰毛鼠给毁了,现在是一片无人的废墟。

        现在炽大师找不到,木清风的下落也没有,我们如同无头苍蝇到处瞎逛。

        我独自找到烟袋子,对他说我决定吃下那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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