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挽低垂着眉哽咽的说:“你昏迷之后,有一批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闯进了烟袋子大师的家,师姐也身受中伤。”
“为什么不送师姐回南疆?”
“师姐昨天醒来过一次,不愿意回南疆……”
我掀开了白月的被子,被子下的白月全身都裹着纱布,特别是胸口那个位置,溢出了黑色的血。
我当场决定带白月回南疆,我的事情暂时搁置。
邹落雪也赞同我的做法,“宫内的那位贵妃也不是省心的主,风华就先留在北疆,要是找到木清风,你再来不迟。”
临走前我买了五瓶天仙醉来到烟袋子的住处。
院子外面的地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屋子里面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装蛊虫的罐子稀巴烂的躺在地上,蛊虫不知所踪。
玉挽说烟袋子大师的头颅被黑衣人割下来带走了,所以她们只埋葬了烟袋子大师残缺的尸体。
坟就在不远处,昏迷前还好好的人,现在居然埋在了新鲜的坟土下面。
我把酒全部撒在了烟袋子木牌前,对邹落雪说:“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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