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倒霉鬼,这是遇上高手了。

        就刚才那位老者,我们都叫他烟袋子,是我们这里比较出名的蛊师。

        刚才他身上可能有一只金蝉王,金蝉王的食物就是普通金蝉,他们呐,这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我把两间房改成了一间房,不是我怂,我是怕邹落雪晚上睡觉孤单。

        我一进房间立马合上了门,紧张的对邹落雪说:“小雪,你对蛊术了解多少?”

        邹落雪玩着桌上的茶杯,似笑非笑的说:“怎么?怕了?”

        “怎么可能,我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不就几只虫子嘛,我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毒不死我的。”

        “那你手抖什么?”

        我把手背在身后,嘴硬的说:“我是抽筋,才不怕呢。”

        “等等……你那只大老鼠呐去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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