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旁边的树,“老鼠可是会爬树的,它那么小,身体轻盈,想过去岂不是易事。”
邹落雪说:“等下他们出来,你就把他们全都削了,这种虫子的脑袋跟嘴巴非常接近,只要削掉一节,他们就会死去。”
邹落雪抓了一把我包袱里油纸包的糖,往上一抛撒向沼泽地。
吸管虫跟装了个雷达似的,“噌噌”冒出一大片,吸管一样的大嘴巴把落下的糖全部吞了下去。
我持着剑踏着树杆往它们圆圆的大吸管下一削,跟切豆腐一样容易,乳白色的汁液从它们切口处溢出来,不一会儿就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木清风突然对我说:“小心身后。”
我侧身避开了一条吸管虫的攻击,刚停下来,又冒出了好几条。
我手忙脚乱的对他们说:“快过去!”
因为有我对付吸管虫,所以他们过去的很轻松。
然而我还没过去呢,沼泽地的吸管虫如雨后春笋般不停地冒出,在我四周形成了一条条密不透风的肉色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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