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挽这暴脾气,摘下白无常的帷帽就给了她一巴掌,“你大爷的,好好说话,你们的命现在是掌握在我们手里,如果你不想你的脸变成一摊烂肉的话。”
没了帷帽的白无常,脸暴露在众人眼中,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脖子部位浮现出尸斑,脸上半边肉已腐烂一半,耷拉在脸上。
我甚至看到了她肉肉里的森森白骨,肌肉随着她的面部表情在张合。
我忍不住问了句:“疼吗?”
白无常充满憎恨的笑了起来,“你居然问我疼不疼,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不疼。
没了尸魔花,我会开始渐渐腐烂,从头烂到脚,没日没夜受腐烂的露出,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发烂发臭,你知道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残忍吗?
就是你,林青,你毁了我的脸!”
“这怎么又扯上我了,我对你可什么都没干,你别血口喷人哦。”这个锅我不背。
白月用腐烂的半边脸看着我,“你为什么非要来北疆,非要毁了白莲教的一切,非要毁了我。
那些百姓是自愿的,他们是自愿献出自己的身体做尸魔花的养分,我们没有强迫任何人。”
白月厉声道:“如果不是你们的迷惑,他们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你们在别国撒野我不管,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在南疆国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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