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的毒已经不需要再担心了,唯一让我不安的就是体内的那个灵魂,她越安静,我就越觉得她在酝酿其它阴谋。
我有问过邹落雪能不能再找其她容器,邹落雪说最合适的只有御司林。
虽我怀疑御司林也被炽大师动了手脚,但苦无无证据。
炽大师已死,御贵妃应该很着急才对,为何她却没有任何动作?
火狸今日收到白龙的信,然后说有事要跟白月谈,我想大概是关于南魏国的吧,不用他说我也自觉回避了。
我从厨房拿了半块鸡肉找灰毛鼠,叫了半天都不见它出现。
倒是小黑从干枯的矮丛里跳出,尾巴断了半截,拖着一条血痕到我面前。
我心跳瞬间加快,惊觉灰毛鼠出事了。
小黑引领着我一路来到冷宫,前面不远处的雪地一片狼藉,能看到地上星星点点的血,灰毛鼠就是在这里消失的,顿觉天旋地转。
一个小脑袋从冷宫的柱子后面伸出来,胆怯的看着我。
是个穿着厚棉衣的小男孩,大概六岁,肩膀上的棉花都从破洞里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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