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手老神道道的在大牢四处转悠。
听胖狱卒说这里关着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手上无数命案。
至于为什么都没有问斩,他们说主要是在这些犯人身上还有一些事没查清,能在狱刑司活那么久的犯人,都不是正常人,一个比一个变态,越对他们用刑罚越兴奋。
这里的牢房是铁筑的,缝隙之间特别小,我路过牢房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双双眼睛在打量我。
我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笑声,许三儿笑得都快断气了。
这种刑罚就是让山羊舔犯人脚上的蜂蜜,把人活活笑死。
虽然听起来没什么,但是只有怕痒人才会知道这有多可怕,肺都要笑爆。
牢房的尽头是道上了铁锁的木门,我贴近木门仔细听,能听到铁链在地上拖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
门的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犯人能被单独弄个空间关着?
牢房两边的犯人嬉笑着对我说着污秽之语。
其中一个手不停的在耸动着,然后对我吹了声口哨,液体朝我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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