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儿眼中透着绝望,死咬牙关。
但胖狱卒的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不小心太用力,把许三儿下巴都给掰脱臼了。
让他把药咽进去后,下巴又掰正回来,许三儿根本无力反抗。
胖狱卒嫌恶的擦了擦手,问瘦狱卒:“咱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这禽兽怎么被凌迟的?”
瘦狱卒说:“去呀,当然得去。”
我举手手:“我也去我也去。”
胖狱卒说:“不行,您肯定不能去,您姑娘家看这些干什么,脏眼睛。”
牛爷还在瞪着黑婆,我小声的问黑婆:“三护法,您这是跟牛爷结下什么怨了?”
黑婆不屑的哼了声,“这老东西打赌输了不认账,人品差得很,你可得跟他少来往,别被带坏了。”
黑婆这么大声的说,牛爷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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