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上黑婆给我准备的石台上,邹落雪在我四周撒了一圈腥臭的血。
林穆庵割破我跟御司林的手腕,任由血往下流,然后站在我跟御司林中间念念有词。
我伤口愈合很快,所以邹落雪得一直割,被反复割了几次后我无奈的说:“我怎么觉得你在杀猪呢。”
失血过多导致我有点昏昏欲睡,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
黑婆往我跟御司林手上放了一只蠕动的虫子。
虫子顺着我们的伤口钻了进去,我的伤口瞬间停止愈合。
我的手开始显现出血色纹路,顺着手腕往手臂上蔓延。
冰冷的身体顿时变得炽热,像在桑拿房一样。
黑婆让邹落雪按住御司林,然后问我怕不怕疼。
我视死如归的说:“来吧,这点疼算什么!”
话刚落,一股刺痛袭击我的五脏六腑,疼得我惨叫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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