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接住暗器,暗器把我的手掌划得血肉模糊。
我从白无常惊恐的瞳孔中看到白色头发的我,脸上不知沾的谁的血,邪魅中透着妖冶。
我舔了舔手上的血,转飞向炽大师。
炽大师没想到我会突然袭击他,用锁魂大法把我推了出去。
我后背撞到了树上,因为没有痛觉让我觉得非常省事。
树上的那只黑鸟又在叫了,就是炽大师养的那只。
我飞到树上抓住那只鸟儿,当着炽大师的面拧断了它脖子。
炽大师受人尊敬惯了,哪里被这样狂妄的挑衅过。
他把笛子凑到嘴边,吹出的音律变得急促而刺耳,一群耷拉着半边残肢的傀儡死士出现了。
他们动作快得肉眼都难以捕捉,牙齿尖锐,手指比一般傀儡死士要长上一大截,从腐烂的肉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他们一涌而上扑向我,每次在我快伤到他们的时候,身影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我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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