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堂祭拜的是一颗巨大的鬼面佛脑袋。
白月找了根趁手的棍子,作势就要砸下去。
蛊师们立马跪倒一大片,哭着喊着求白月不要砸。
这时从四面八方爬出各种毒虫,嘴里吐着恶心的粘液,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腐蚀的痕迹。
我悄悄的割破手,把血撒向毒虫中,毒虫瞬间“滋滋”冒烟,浓浓的烧烤味。
幸存的毒虫纷纷向后退去,挤成一堆不敢靠近。
白月对士兵下令:“砸!给我重重的砸。”
火狸用手帕包住我受伤的手,与我堵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蛊师是又气又怕,拿我们无可奈何。
我对蛊师说:“各位在北疆想必都是有头有脸的蛊师,此次是炽大师跟白莲教的御风教主坏了规矩,杀了南魏国的百姓。
你们在北疆怎么作威作福是你们的事,但现在事关南魏国,如果被南魏国的国君知道,恐怕免不了挑起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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