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司林喝下的药效开始发作,捂着脑袋疼痛不已。
连她细心保养的指甲都被她抠断了。
御司林发出阵阵阴冷的笑,“你们也只能拿我开刀,一群废物,有本事抓御风教主去,抓不到吧,哈哈哈……”
白月说:“我会饶你母亲一条命,但是你如果不知悔改,我不介意让你永远消失。”
御司林眸子透着狠厉,“少假好心,让我做别人的容器,与另外一个女人共用身体,这就是你们的仁慈?你们与你们的父亲母亲都一样,都是假仁假义之人!”
白月不想再与无可救药的御司林继续谈下去,跟大黑牛把她关在房内,任由她受折磨。
邹落雪站在外面背着手看飘落下来的雪花。
白月问邹落雪在药里加了什么。
邹落雪接住飘落的雪花,雪花很快融化在她手心里。
“死不了,只是给她长点教训。”
邹落雪一如既往的腹黑,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紫色的眸子,使人看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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