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没有多问,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在白星房内坐了许久,指节被我捏得发白。
林冲还没有回来,让邹落雪半天之内画出来我都觉得不太可能,这种被动的感觉真的让我很挫败。
团子跳到我腿上,不知道叼了什么东西刺到了我的手,疼的我立马抽回手。
“你个小家伙。”
我作势要揍团子,团子叼着一个白色的东西跳到桌面上。
这是一个娃娃,胸口染上了红色,上面扎满大大小小的针,背后写了一个祁字,脖子绑着一根白黑相间的头发丝。
我惊喜不已,“行啊你,立大功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遗传了你爹的警犬基因。”
我看了白星的床,枕头被扒开了,底部有个洞。
这是一个玉枕头,白星觉得睡得不舒服所以一直是放在一边。
我那时本想拿走卖钱的,还看了下,我记得玉枕那时候底部是完好的,什么时候居然冒出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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