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正在给一只兔子拔毛,看到我们后高兴地说:“大妹子,你咋来了?”

        我把药箱放到胖子面前,对他说:“准备温开水,把药倒入,口服。”

        豹哥也下了马,顶着通红的眼睛一声不吭地开始烧水。

        后山的坟墓又新增了好几座,屋内都是痛苦的口申口今声。

        我不忍心看到他们化脓的伤口,默默地去厨房给大家准备饭菜。

        米缸的米寥寥无几,也就够给大家煮一顿粥。

        荤菜倒是有,是胖子抓的兔子。

        我不解地问胖子:“我不是给你们留了钱吗?怎么还吃得这么差?”

        胖子委屈地说:“姐,你是不知道。哥去买米,那个米铺老板非说他是偷的,不由分说地把哥抓起来打了五十大板,值钱的都给他拿走了。

        还好哥还留了点在这里,就让其他人去买,这才买了点米回来。”

        我听了后气不打一出来,一而再再而三,整个千星县已经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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