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婆给我夹菜的手一顿,随即笑道:“他呀,估计在外面玩上头了,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样。”

        我敏锐地察觉到白婆他们有事瞒着我,而且是一件非常大的事。

        我还想追问,黑婆黑着脸说:“吃饭就吃饭,提那个臭男人干什么,他不在难道就吃不下饭了吗?”

        白婆有意转移话题,对邹落雪说:“小雪,年前我给你做了身新衣裳,因为你没有回来就一直没机会让你试试,要不等下吃完饭你穿起来看看,不合身我再改。”

        邹落雪刚夹起的鸡腿因为白婆的话筷子一抖掉在地上。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问:“您给我做了新衣裳?”

        白婆笑着点点头,“衣裳我做的,花纹可是黑婆绣的,她绣功可不比秀儿差。”

        她们越不正面回答我问题,我越觉得师傅可能出什么事了。

        我板着脸对孟柯说:“你说实话,师傅去哪了?”

        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孟柯被点到名后身子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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