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缓口气了,再跑下去非断气不可。

        “你个小丫头片子,等爷爬上来非弄死你不可!”

        摔得鼻青脸肿的两个人对我骂骂咧咧,抓起一旁断掉的竹子气势汹汹地就往上爬。

        我笑嘻嘻的掏出弹弓对着男子的脑袋一弹,快爬上来的两名男子被打得重新滚回了原地,头上瞬间肿起了个大包。

        我说道:“我林青还没怕过谁,你们有肿就上来呀,看我不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伸手抓了一把旁边矮树长出的硬果实,这玩意放弹弓上打人贼痛,肿起的包得好几天才消。

        他们在下面被我打得鬼哭狼嚎,连连求饶,样子十分滑稽。

        我才刚得瑟一会,后脑勺就挨了一棍子,虽然没有把我打晕过去,也让我头痛了好一会。

        定睛一看,原来送信的绑匪回来了,速度可真快。

        双手重新被绑了起来,领头男子拔下一条竹子须根狠狠地抽在我身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死。

        竹子须根通常是私塾先生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学生打掌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