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趣地说:“怎么?怕我走?”
火狸低垂下眼眸,用手指勾住我衣袖,满脸透着紧张之色。
此时的我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心情,环抱双手饶有兴致的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火狸把我往屋内拉,我就是不动,然后他急了,把我扛起来就走。
我被火狸轻轻地放在干草上,一本正经的样子使我怀疑会不会是同心虫的问题。
他用手掌擦了下我额头上的血迹,粗糙的手磨得我生疼。
“没事,我伤好了。”
这样的火狸好像也挺好的,起码不会老是怼我。
随即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能恢复最好。
山中的夜晚有些凉,火狸抱着身子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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