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盆水动手撕开伤口周围的衣服,只见皮肉外翻伤口深可见骨,只因火狸平时就爱身穿红色,一时没发现衣服早已被染成暗红。

        火狸见我回避也不追问了,单手撑头戏谑道:“看来小五对我的身体还真是迫不及待,你说嘛,你说我就脱给你看,你不说就直接撕我衣服我可怎么出去呢,奥……原来小五喜欢粗暴点的,来吧,别因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请尽情糟蹋我吧。”

        我大力拍了下臭狐狸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血流得更猛了。火狸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鬼使神差地跑来这里受罪,玉春院的姑娘们不知比这小胖墩温柔多少倍。

        “你快说怎么弄,还有空耍嘴皮子,要是不想活了请写好遗嘱,记得把遗产继承人的名字写我。”我现在烦死火狸了。

        “拿烙铁烧红烫伤口,再上药包起来就行了”火狸气笑了。

        “酒用来干嘛?给烙铁消毒?”我好奇地问。

        “你傻啊,当然是喝啦!”火狸像看傻子般看着我。

        “……”这特么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像个身受重伤的人!

        偷偷拉着火狸来到厨房生火,没有烙铁只能用匕首代替了,火狸看着拉着自己手腕的肉手,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最终还是没甩开。

        “你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主要是怕这胖墩手一抖给烫错位置,自己会忍不住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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