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爷莫名被自己父亲当着外人面一通损挺不服气的,刚想反驳又被母亲呵斥了一顿,我看着这根木头杵在那儿正想跟自己父母亲理论,连忙在死角紧张的对他拼命挥手。
秦少爷终于脑子稍微开窍了,乖乖地退出了大厅堂。
后花园中秦少爷问:“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是猪吗,这么明显还后知后觉,你父母亲那么疼爱你,平时对你那是快捧上天了,见谁不都是夸,今天那么反常你都看不出来。”这么笨,难怪只见他缠着张秀没有其他朋友。
“猪是什么意思?”秦少爷还是很好学的,明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还是得不耻下问。
“你抓错重点了,重点是那两男的身份很不一般。”我无语看天,这大少爷脑子真的好简单。
秦少爷脑子还是转不过来:“你这么一说确实奇怪,但为何个个都支开我。”
我坐在台阶上耐心地说:“可能这两个人很危险,会伤害到你。”
“你想太多了,我父亲可是南魏国的礼部尚书,谁敢伤害我。”秦少爷还是半信半疑。
我嫌弃的一撇嘴,真是单纯的男孩子,比礼部尚书高职位的多了去了,即使是皇帝都得提防自己遭奸人之手。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坏笑的对秦少爷说:“咱俩要不要去偷听他们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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