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在一间摇摇欲坠的破房子里,四面透风,地上有几个破陶罐,爬满了蟑螂,还有一堆燃尽的柴堆;墙角铺了一大片稻草,那就是他们姐弟的床,仔细看还能看到几只臭虫。
我找了块木炭,在墙上写上大大的留言,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她已经开始干呕了,肚子空空,什么都吐不出来,病情刻不容缓,我背起她就向城内跑去。
因为钱袋子被抢了,直接跑福香阁扫荡了一堆吃的,再让掌柜给了我些银子,提着大包小包风风火火的冲向医馆。
谢小妍的高烧褪去,脸上身上都被涂了药膏,虽然并不是什么重病,但长久下去也是要命的。
花钱让医馆帮她熬了肉粥,几天粒米未进的谢小妍吃的狼吞虎咽,嘴唇都被烫脱了一层皮。
“你慢点,要是烫伤嗓子就麻烦了。”我拿手帕给她擦了擦嘴,小姑娘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谢小磊焦急的赶到医馆,全身上下都是血迹,脸上左右两个鲜红的巴掌印,牙齿也被打掉一颗,肿得老高。
“大夫,大夫,请问我姐在不在这里?”谢小磊抓着大夫的袖子,讲话含糊不清。
大夫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想了想说道:“确实有姑娘在我这里,但是是两个,是不是你姐姐我就不知道了。”
谢小妍听到外面的声音,激动的说:“是小磊,我弟弟,他来找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