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人皮痒了,想挑起朝廷与天魔宫的纷争。”白月目光冷冽,修长的玉手轻轻抚摸着银鞭,我感觉头皮发麻。

        “有没可能是玉虚宫的人干的。”火狸的话如同爆竹在我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

        白玺摇摇头说:“玉虚宫已经很久不插手江湖之事了,应该不是。”

        火狸让我靠在自己的胸膛,他把下巴搭在我脑袋上,对白玺说道:“不久前我与白龙遇到一批死士,居然是用傀儡尸虫控制的,但奇怪的是,幕后之人并不想杀我们……”

        “傀儡尸虫,这不是南疆的禁术吗!”白月诧异地看向白龙,晶莹明澈的眸子充满担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就一肚子火,闷闷的靠着也不说话。

        白玺大惊:“居然有人用如此恶毒的方法,白月,南疆会这术的有多少人?”

        白月想了想,回道:“此术早已失传很久,所有关于傀儡尸虫的典籍都被焚烧,即使有流传出来的也是不完整的,既然你们能活着回来,说明那些傀儡死士是失败品。”

        白龙脸色凝重,右眼皮疯狂在跳,有种不好的预感,随即追问白月:“如果,成功了,会是什么样子?”

        “从外表看与常人无异,但是不知疼痛,不知疲惫,尸虫是用声音控制,不同的声音就是不同的命令。

        死士血肉都是毒,但凡普通人皮肤被沾到一点,就会开始溃烂,药石无医。

        活下来的人如果被种了傀儡尸虫,就会成为那些死士的一员,再也无法恢复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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