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陵也不敢劝架,自觉的去烧壶开水。
秦铭还不死心的对张秀嘟哝道:“秀儿,要不你在我手帕上绣个你的名字也行。”
张秀不耐烦的拧了下秦铭胳膊上的肉,秦铭即使疼也不啃声。
我懒得搭理火狸,随便找个话题凑到俩人面前对张秀说:“没想到秀儿姑娘还会刺绣,是你母亲教的吗?”
张秀说:“我母亲只爱舞刀弄剑,我是跟一个从宫里出来的嬷嬷学的。”
秦铭插嘴:“秀儿的绣功,南魏国可没几个人比得上!”
“这么厉害?我也想看看。”
秦铭飞快的跑进屋内,也不知道干嘛,然后又飞快的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深蓝色的银袋子,上面用银色丝线绣了只银鱼。针脚整齐,配色清雅,线条流畅,银鱼显得自然生动,活泼有力。
夸赞了句:“这银鱼真好看。”
秦铭面露鄙视的说:“这是银鲤,什么银鱼,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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