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潘方方早已经将这一副场面在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勾起对方的恻隐之心。

        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姜母还没有说什么呢,姜嵘就开口了,“小姑娘,你身上这个伤,是怎么弄的?现在都已经七点多了,再不上学就晚了。”

        潘方方听到他的提问,缓缓开口道:“我的伤没什么要紧的,现在已经上药了,已经不太疼了。”

        她越是这么说,越让姜嵘感觉到这件事另有隐情。

        他问的明明是伤口的问题,而她却顾左右而言他,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嵘在大脑中,已经勾画出了家暴、同学欺负等多个画面,潘方方无一例外都处于绝对弱势。

        不过看她不想多说,姜嵘倒也没有多问,岔开话题道:“现在时间不早了,你怎么还没有去上课?”

        潘方方:“……”

        这是在赶她走的意思么?

        潘方方原本她刚才那一句话说罢,姜嵘会继续追问下去,为此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打算在姜嵘问好几遍的时候再说,没想到他居然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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