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闻言深觉其是,遂抹干了眼角泪水,相携着坐在了一旁的榉木软塌上。

        罗氏赶紧唤了孙儿过来见礼,那孩子怯怯地叫了声:“姑姑。”

        喜的赵绘心破涕为笑,连搂了过来,摸着人家孩子的大脑壳说道:“这就是兴哥儿吧,这还是打出生起,我头一次看到他呢!”语毕,立刻又让人去隔壁领了个小女孩过来。

        那女孩看着也就六七岁上下,穿了一身秋香色的厚绸袄子,梳着两个啾啾头,看着蛮可爱的,只是气色有些不好,病歪歪的,来到近前,很乖巧的叫了一声:“外祖母。”

        “芳姐儿这是怎么了?”罗氏又是欢喜又是担忧的把孩子抱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不料那赵绘心闻言却神情一黯,轻声说了句:“这孩子生下来便有哮喘之症,每至冬季总是难熬了些。”

        “这……治不好吗?”

        赵绘心叹息:“公公给请了宫里的太医过来诊治也说是娘胎里带来的。”

        换句话说就是先天性的根治不了。

        罗氏闻得此言免不了又要为怀里的小孙女辛酸一场,不过幸好,大人们的心事并不影响到了两个小朋友,正相反这对表姐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亮晶晶的仿若对彼此都很感兴趣,于是没过一会儿两人就叽叽咕咕的玩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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