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委屈屈的李纯意一回到家后,就忍不住插着腰站在院子里仰头狂笑了三分钟。
大宝和二宝从朱廊下恰好经过。
后者杵了杵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小声问道:“娘她是不是疯掉了?”
大宝闻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大声道:“二弟,你怎么能说娘是疯子呢?”
二宝一愣,心想:我我我我我只是疑问而不是确定啊!
但很明显,现在再解释什么都已经太迟了,因为——
“郎长泽,你刚刚说你娘怎么了?”女人的声音在身后阴沉沉的响起,可怜的二宝被吓的哇地一声就大叫出来,再然后,两只攥起的拳头夹住了他那颗不大的小脑袋,陷于母亲爱之铁拳下的二宝流下了充满悲伤的泪水。
而此时的大宝却早就已经转身离去,那潇洒的幼小背影下深藏功与名。
今日的郎世轩是在月上三竿的时候方才归家。
然后,免不了的,受到了妻子的一番爱之询问。
“卢尚书致仕了,今晚大家摆了酒席,送送他。”卢尚书指的是吏部尚书卢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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