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口,苏绵绵强忍着脚腕的疼痛不适感,谭舒爱想要什么她尽可能满足,将谭舒爱照顾的服服帖帖,事无巨细。

        赶着谭舒爱进卫生间的间隙,苏绵绵忙抽空揉了揉脚腕,给脚腕放松舒缓。

        好在擦了药,肿胀的地方消沉了不少,虽然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严重,可疼痛感依然没有消减半分。

        她走路还是免不了胀痛,刚刚跑来跑去,脚腕现在有些红肿,似乎有严重的趋势。

        大概过了几分钟,谭舒爱从卫生间出来,苏绵绵正好在揉捏脚腕,没来得及起身。

        谭舒爱见状,眉头又皱的死紧,她冷声道:“怎么?不是信誓旦旦的说留下来照顾我的吗?这才过了多久,就受不了了?”

        “我……”苏绵绵拧眉,欲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谭舒爱不喜欢她,她就是把她照顾的再好,她也不会感激半分,苏绵绵心一横,就懒得解释。何况谭舒爱现在是个病人,想起昨天,苏绵绵还心有余悸。

        她尽量不去招惹谭舒爱生气,毕竟还要一起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苏绵绵也不想和谭舒爱关系闹的太过僵硬。

        墨南川作为儿子,被夹在婆媳之间,定然也不会好受。

        苏绵绵不是一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墨南川待她很好,她也不想让男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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