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印记,比如我奶奶他们那一辈,也穷过,挨过饿,吃过大锅饭,上山下乡,他们苦了一辈子,到老了该享福了也不肯闲下来,天天太阳还没出来就起床,实在没事干拿个扫把在大门前这儿扫扫那儿扫扫,恨不得把路给扫下来一层。”

        自从姜禾来了以后,许青不知不觉变成话唠,没事就逼逼叨叨,偏偏姜禾还爱听,就像听故事一样的,很新鲜。

        “后来到了我爸他们那一辈,生活开始变好了……其实也不算多好,只是比前一辈好很多,尤其是他长大以后,房子工作什么的国家包分配,很稳定,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好,所以他们对铁饭碗有一种狂热的追求,还想让他们的孩子也进编制,吃皇粮,旱涝保收。”

        “那你呢?”姜禾似懂非懂,只大概知道编制相当于为官府做事。

        “我就是最新一代,追求的是生命的意义,活着的意义。”

        “生命的意义?”

        “对,生命的意义,常常反思为什么活着,活着为了什么。”许青一副哲学家的样子,伸出手指推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镜。

        “有什么意义?”姜禾是懵的。

        “活着的意义,就是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

        姜禾更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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