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萍想起来前几天被许青往牌库一直塞老鼠,耳边仿佛还听到鼬鼠出现时‘嘿嘿’的贱笑,不由撇了撇嘴。

        玩这种牌组的男人太贱了。

        别人都好好的玩自己的牌,上怪踢脸解场,他偏偏要鼓捣别人牌库,场上即使有怪也不攻击,一下都不摸脸,就光解场塞牌,人干事?

        “自信点,他都给你规划好以后了,我又不傻,就单纯想认识一下。”

        “为什么?”

        “突然觉得他很有魅力。”宫萍道。

        “?”

        “林语堂说,一个心地干净,思路清晰,没有多余情绪和妄念的人,是可以给人带来安全感的,想见识见识。”

        “你怎么知道他是那个什么?”

        “猜的。”

        宫萍耸耸肩,抵在地板上的鞋跟轻轻摇晃,嫩生生的小白腿从裙边露出来,“闲着没事练武,遇到事冲上去当热心市民,不喜欢你直播又没强迫你必须不播,只督促你多看书学习,还想让你继续上学,迂回地让你有更多选择,这是正常男人做出来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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