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的孤儿……那是最大的谎言,是许青用心编织的,合情合理且无法推翻的谎言。

        “以前小时候我经常给你讲故事,你也给你爹讲一个。”他说。

        “那种木乃伊蛤蟆被天鹅叼去却没有肉只吃到一堆布然后无奈放走的故事?”许青嘿嘿一笑,被许文斌瞪他。

        午后的阳光落在露台上,暖暖的,春风不燥,还没开始热起来,楼下枝头的树叶嫩绿。

        许文斌到露台拿起一米六的大长剑,也可以说是刀,这种规格的武器已经无所谓刀或者剑了,反正抡起来谁碰谁死,不过只有一个小小的弧度差别而已。

        掂了掂,很沉,许文斌把它抽出来,剑身早已不再明亮,显得有些残旧。

        这种剑连影视剧里都很少见,让人印象深刻的,大概只有绣春刀里的丁修,也就是加钱居士:“那是我最亲最亲的小师弟——得加钱。”

        常年把兵器扛在肩上,结尾时面对骑兵开无双。

        “这本来给姜禾准备的,还有露台,方便她练练拳脚舞一下剑。”许青倚到边缘墙壁,从露台朝下面望去,“结果她喜欢种花了,就让我独占了,有点浪费。”

        他回过头看许文斌拿剑试着挥动,笑了笑道:“爸,你说一个古代人来现代,会怎么样?”

        “会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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