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府历史悠久,早在东瀛绳紋时代中期就有人在此居住,到了战国时代,武田信虎在此筑馆,后又经武田信玄和武田胜赖的多年经营,初步形成了城市,当时称甲斐国。

        武田信玄是甲府最著名的人物,他励精图治,不断开拓甲斐的疆土,创造了武田家最辉煌的时期。为了颂扬其功绩,甲府市火车站前塑有武田信玄的戎装坐像,而且每年4月12日是武田信玄的祭日,在祭日前一周的周末和周日,甲府都要举行大规模的纪念活动。

        武田信玄笃信佛教,据说年轻时曾在甲府的一家寺庙出过家,死后亦葬于此处。后人为了纪念武田信玄,就把他曾出过家的那家寺庙改名为信玄寺。

        林源和麻生杏现在就在信玄寺门前广场的台阶上。

        林源自然不是来瞻仰什么武田信玄来的,他一个修真者也不会瞻仰一个普通人,只是走着走着就走到这儿来了。

        而且林源本来也没有进寺庙的意思,只是被一个人,确切的说,被一个和尚吸引,不自觉的就走了过来。

        “源君,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和尚很有意思。”

        “和尚?”麻生杏顺着林源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一个年轻光头和尚在信玄寺门前的广场上摆了张桌子,在桌子上放着两张白纸,从桌面垂到地上,上书测字、解签。

        光头和尚坐在一张凳子上,即便没有人光顾他的摊位他也不在意,而是嘴角微微往上翘,笑眯眯的眯着眼睛往那些前来上香或者游玩的年轻女客的大腿上瞄。

        “啐。”麻生杏忍不住唾了一口,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原来是个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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