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么就麻烦您了。”麻生杏鞠躬向铃木勇作道谢。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铃木勇作连忙回礼,然后亲自帮麻生杏提行礼,道:“杏小姐,请这边走。”
这一幕落入长谷川留衣的眼中,她表面上默不作声,心里却嫉妒得都快要发狂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麻生杏和长谷川留衣回到了麻生剑道馆。下车之后,麻生杏怔怔的望着跪在剑道馆门口快三天三夜,已经憔悴得不成人形了,却依然硬挺着笔直的身躯一动不动的长谷川拓也和西野京宏,心里五味繁杂。
这两位曾经都是她最尊敬的长辈之一啊,却又在麻生家最艰难的时刻抛弃了麻生家,狠狠的捅了她两刀,差点让麻生家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长谷川拓也和西野京宏再次见到麻生杏之后又何尝不是五味繁杂?干裂的嘴唇不停的哆嗦着,就像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老年人似的。
两人双手撑地,艰难的移动着身躯,面向麻生杏,把身体伏下去,以头触地,恭恭敬敬的行土下座大礼。
剑道馆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福山真惠从里面走了出来,麻生太郎也出来了,是由福山亚纪扶着出来的。
“哥哥,您怎么出来了?”麻生杏连忙上前两步,从另一边扶着麻生太郎,然后问福山亚纪,“亚纪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昨天晚上到家的呢,”福山亚纪笑着打趣麻生杏,道:“杏酱越来越漂亮了呢,也越来越会打扮了哟,果然还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呢。”
麻生杏脸色微微一红,顿时变得有些扭扭捏捏。
“小姐。”福山真惠看着麻生杏羞涩的表情,总觉得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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