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当然想摸摸看,看看林紫锐的断腿复原的是不是和正常人一样,甚至还想捏捏里面的骨头,是不是接的完美无缺。

        当然,这些话她可不能让她家醋桶知道,否则,她明日就别想下床了。

        什么明日啊,该死,她居然三天没下床。

        该死的风瑾睿,该死的大醋通,该死的臭男人,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她扛出林紫锐的帐篷。

        回到自己的帐篷后,竟然冠冕堂皇的说,他好久没处罚她了,她就皮痒痒了,竟敢当着他的面觊觎别的男人。

        切,他那只眼睛看到她觊觎别的男人了,还有,她皮才不痒痒呢,明明是他在找借口想要欺负她,想要把这一个月她欠他的份一次性补齐。

        结果,他还敢把责任都推给她,然后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把她压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她就跟一块煎饼一样,任由他这面煎了,在煎另一面,两面都煎的差不多了,又变着法子换侧面,继续煎。

        这个该死的男人,三天,居然压了她整整三天,除了平时的吃喝拉撒,他就连睡觉都不让她睡,累的她精疲力竭,浑身瘫软,差点喊救命。

        可他倒好,越吃越有劲,神清气爽,精神好到爆,他越有劲就越是欺负她,害她到了第四天大家要离开山洞客栈时,她浑身乏力犯困的只能任由这厮抱出去。

        昏昏欲睡的她,甚至都听到了黑玉卿和林紫锐揶揄的笑声,还有公孙灵好奇的询问声,困到了极点的她,也不管那么多,爱笑就笑,爱好奇就好奇,反正丢脸的也不是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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