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父亲头上缠着绷带,瘦得皮包骨头,看得让人十分难受。他瘫痪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只要稍微一动弹就会燃烧本就不多的生命力一样。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
实话说,暖暖的父亲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可能在下一秒钟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在他身上看到的只是垂危的生命在做最后的挣扎,或许他已经放弃了挣扎,他只是等待着最后的死亡宣判。
暖暖先是跟旁边病床的病人家属问候了一声,然后走过去,对她的父亲说:“爸爸,我来了。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她父亲眨了下眼,或许是怕她的女儿不明白他的意思,便用尽全力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很小,但能听得见。他说:“不。头。”
“头还疼是吗?”暖暖关切地问。
她的父亲这次眨了下眼,没再说话,或许是很肯定自己的女儿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爸爸,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做完手术都会有这种感觉,你只能忍一忍了,好吗?”暖暖说着说着突然哽咽了。
乔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暖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显然她不想在她父亲面前落泪。
她笑着说:“爸爸,我的朋友来看你了,他叫乔安,我跟你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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