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菱也能够理解下丹珍的身份,说出去一点也不好听,可没想到,还是这性子。

        “有些事情,您以为过去了,但是在我的心中并没有,而且这辈子都过不去!”

        “你怎么能够这么自私?先前你杜阿姨为了你的感受,三番两次的和我说要搬出去,她一个跟了我十几年的女人最后连一个名分都没有?”白父也跟白乐菱生气上了。

        “这是怎么了?”杜梅连忙从楼上下来,走到白父的身边,一脸担忧的给白父顺气:“你怎么好端端的又发这么大火?医生都说了你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再乱发火了。”

        杜梅看向站在一边的白乐菱,叹了口气:“乐菱,阿姨知道你对阿姨有意见,但是你和你爸是父女,父女俩之间啊哪有什么隔夜仇是不是?”

        “你别和她说这么多,她就是存心的想要气死我,不气死我,她就不甘心!”白父捂着的胸口对杜梅说道。

        白乐菱可不兴他这一套:“这是我的底线,您觉得您要结婚是您的自由,我不反对,也不会说您什么,但是领证还是摆酒,都不用喊我了,我也不会回来的。”

        白父指着白乐菱气得浑身直哆嗦,可偏偏又对白乐菱无可奈何。

        “这个家,也不是我的家了。”每次她回来的时候,也只是看着白父他们一家人说说笑笑。

        而她自己却像极了一个局外人,或许刚开始会很刺眼,后边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您也不用想着我多么都不孝,毕竟您还有一个好女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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