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厉湛清语气平淡。
可是就是这一平淡的一个字，直接就让茂经理奔溃了。他抖着身子，直接跪了起来：“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是厉浩然，是他，是他给的我门禁卡！”
果然是他。
厉湛清心中冷笑，从不废话：“监控室。”
可能是求生欲的关系，没头没尾的三个字茂经理也能听得懂了。他哆嗦着：“也是厉浩然之前给我的，他给了我一个u盘，让我找机会插在监控室主机上就行。我打着跟监控室员工聊天的幌子，趁着他们没注意偷偷放了上去。”
厉湛清垂眸：“文件。”
“文件，文件我已经按照他们的要求放在了地下停车场b区右侧门两块砖头下面。”茂经理知无不言，直接磕了头：“我知道的都说了，厉总，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千万别让我去坐牢，求你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茂经理就坏在了贪财上面。厉浩然许诺的钱他十辈子都赚不到，这才栽了进去。
厉湛清没说什么，只是看向裴岩。裴岩会意，带着秘书一起往地下停车场跑。
茂经理这时候忽然抬起头，说了句：“厉总，厉浩然离开前，似乎是碰过你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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