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曲起食指无意识敲在面前的扶手上,传出的声响告诉他这块木头看似华美,实则千疮百孔。
“世子?”延福一直守在陆知意身边。
陆知意像是未听闻,抽出了短剑。
“世子,不可!”延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陆知意已经一剑砍断面前的这排木质栏杆。
“木头被虫蛀了,让造办司更换吧。”
延福身边的小太监呛了好几口灰却不敢咳嗽,心道世子通知造办司一声便可,何必弄出这样大的动静,荣王世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嚣张跋扈。
拆了好几排栏杆后,陆知意心情好了不少,当晚就遛出皇宫,家都没回就去了洛擎远的院子里。
“擎远哥,你想我没有?”
洛擎远早就听见了陆知意的脚步声:“不是在宫里吗?”
“太烦了,老东……陛下歇息后我才出来,没人敢拦着。”陆知意撇撇嘴,“就一个小风寒,折腾好几天,没完没了。”
“你也该收敛一些。”洛擎远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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