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楼已经开始坐在床边除鞋袜了,阿丑眼角余光能看见他那双莹白如玉的脚。

        脚是正常男人的尺寸,只是肤色过白,连皮肤下的青筋都能隐约看见,宽松的裤管在行动间微微拉起,露出一截线条柔润的小腿肚子。

        阿丑忙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地杵在床前。

        萧明楼状似无意地又问:“你叫什么名字,不可能就叫阿丑吧?”

        阿丑本不欲回答,屋内却好像有一阵风吹过似的,微动的烛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令他不自觉抬起头来。

        所谓灯下看美人,或许就如眼前的萧明楼这般。美人明眸似水,华丽雍容,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任是谁都难以招架得住。

        阿丑还是鬼使神差地说了:“祁昶。”

        “哪个昶?”

        “永日,日长之昶。”他道。

        萧明楼悄然弯了弯唇:“不是说失忆了么,怎么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这话细想之下是有些奇怪的,萧明楼与他从未谋面,为何会知道这名字不是施老爷帮他取的,而是他本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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