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样的身手,为什么要藏拙于我身后?
而很快,萧明楼唇角那柔软的弧度让他瞬间明白过来——萧明楼不是不愿出手,而是他相信自己能解决所有的刺客。
他想让自己磨剑。
祁昶神色略略怔忪,萧明楼推了他好几下才恍然回过神来:“你怎么了,伤到脑袋了?”
“没。”
“那我说要帮你上药,你怎么一动不动的?”
“哦,有劳。”
祁昶主动扯下自己那件残破不堪的外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棕色肌肤上分布着道道还在渗血的伤痕。
方才的金光只来得及修复祁昶受损的筋脉,外伤却是无能为力,好在没有一处是致命伤。
“这药有点疼,你忍着点。”萧明楼掏出个白色瓷瓶,拔开红绸塞子,将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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