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楼又看向祁昶。
祁昶也是摇头:“我跟在施老爷身边十年,也没见过任何令牌,要不是听这丫头说起此事,我亦不知施老爷与张老爷有这样一段过往。”
“罢了,没准是施老爷在什么地方弄丢了,左不过是个不重要的令牌。”萧明楼垂眸道,刻意将这件事略过去,又轻轻叹了口气,“以施老爷的为人处世,他能放弃遗迹中得到的灵丹妙药法器法宝,选择金银俗物,就说明他目光长远,平时应当是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物。这样的人轻易不会与人结死仇,那为什么会被灭满门呢?”
说到这,兰儿既茫然又委屈,慢慢红了眼眶。
是啊,施家向来明哲保身,与人为善,老爷夫人这些年来不知帮过多少人,十里八乡提到施老爷没人不说他是大善人的,可……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好人,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这世道怎的如此不公,为何好人就没有好报?
萧明楼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是我不好,明明是来答谢你的,却净是说起你的伤心事。”
他变戏法似的从那看似普通的包袱里摸出一只酒壶,修长的手指勾着酒绳,扯着花穗般的流苏往外一拉,酒盖掀开,浓郁醇厚的酒香顿时溢满了房间。
萧明楼将酒倒入兰儿面前的茶杯中:“别人以茶代酒,我以酒代茶,向你赔罪。喝了这杯酒,忘却伤心事,你还是那个牙尖嘴利活泼可爱的兰儿姑娘,嗯?”
轻哄慢语,低沉温柔的嗓音如美酒一般醉人,萧明楼一句话便将兰儿哄得晕晕乎乎,不自觉地便捧起面前的茶杯,将里面诱人香醇的透明酒液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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