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熟门熟路地掀开镂金雕花的香炉盖,从锦盒里徒手掰了一块泛着淡淡清香的香块,用火折一擦,看着它腾起袅袅轻烟,随手往铜兽肚子里一丢,盖上盖子。

        与其说他是个小二,倒不如说他是萧明楼的贴身小厮。

        即便他已经筑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落拓低贱之人,做起这些事来却全无半点抵触,反而细心周到,动作利落。

        他一回头,就能看到半倚在贵妃榻上的萧明楼,眼眸微阖,唇瓣微启,一副要睡不睡的懒样。

        祁昶心中莫名一软,面上就带了几分笑意。

        以他如今这张脸,这般铁汉柔情的神色不知会迷倒多少少男少女,而祁昶却一无所知。

        他也不在乎能不能迷倒别人,他只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明楼。

        可惜世事总是不如人意,祁昶还没看多久,就被外面三下规规矩矩的敲门声打断,他看见萧明楼惊醒般睁开眼,想要坐起来,忙按住他:“我去开门。”

        萧明楼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祁昶黑着脸拉开门,就见东川月端着一只精巧的碗站在门口,碗里盛着黑乎乎的汤水,稍稍一闻就是一股冲鼻的陈年中药味儿。

        “我给萧公子煎了药。”说着东川月抬脚就要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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