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帮自己解绳子,可是他走远了也是好事,闫潇潇决定自力更生,没准还真能让她等到奇迹出现。
一双小手不停的在后边动来动去,死结,还是两个死结,她的中指只能碰到绳结的尾部,根本没办法自己解开,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小石子玻璃小刀之类的,不过想起自己今天头顶上带着的饰品,她开始使劲晃脑袋,试图把小饰品晃到地上,然后用来割断绳子。
幅度太大,很快引起了主意。
“你在干什么,老实点!”是小矮子,他有些恼怒的的盯着闫潇潇。
“我头疼呀,就像要炸了一样,你们用的迷药是不是有副作用,啊,好痛呀!”闫潇潇痛苦的晃着脑袋,就像脑袋里有个虫子在蚀骨一样。
矮子看了其他人一眼,“迷药是谁买的?”
“我,按理说应该不会又这种后遗症呀,不是顶多醒来有点头疼。”大庆很疑惑,当时店主明明夸口说没有副作用,一点就晕。
“多少钱?”
“十块钱一包。”大庆有些犹疑,大哥也没给他钱,这都是自己的支出,他找个个最便宜的。
“妈的,你还真不怕出意外。”矮子瞪了他一眼,看了看闫潇潇,“疼你先忍着,别晃了,找到玉佩就把你放了,你自己去看医生。”
看着他们不耐烦的样子,闫潇潇心里偷笑,这么好骗,只是这个发型师怎么弄得头发,这也太有型了,都这么折腾了头顶的发饰还是没有一点掉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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