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给我指条明路,他们也说没有明路,得罪骆驼只有死路一条。
我的心里明白,骆驼把他们给喂饱了。
二叔这么多年,看似结交了不少朋友,某些时候也能派上用场,但在更大的利益面前,他们便纷纷倒戈了。二叔只有一个真心朋友,就是已经退隐江湖还恶[crab][crab]习[/crab][/crab]不改的赵王爷。
真是有点讽刺啊。
我一屁股坐在急诊科门口的台阶上,摸出烟来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心里别提有多烦躁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虎走了出来,坐在我的身边。
我递给他一支烟,问他:“你爸怎么样了?”
赵虎说:“老东西从手术室出来了,但是还没脱离危险,在icu病房里观察呢,这回估计真要完犊子了。也好,其实干他这一行的早该死了,后面的几十年算是白捡来的。”
赵虎的语气轻松,眼神却十分黯淡,脸上也写满了沧桑。
“你二叔呢?”赵虎问我。
我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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