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听不到我、看不到我,总能感应到“杀气”吧,完全没反应是什么鬼?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过来,哪有什么杀气,我就是吓唬二条的,也不可能真的砍他,所以二条是真的察觉不到我的存在了。
他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我对他也没有杀气,所以我在他的面前,已经完完全全沦为透明人了。
我的手在发抖。
我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有些悲欢离合也能看淡,毕竟我早早就被父母抛弃,要是因为这些事情多愁善感,恐怕就活不下去了。人生可不就是这样,如同天上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但,当我站在二条面前,他完全看不到我、听不到我,甚至感应不到我的时候,我就像被万箭穿心,那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我的刀还在二条的脖子上架着,但他完全感觉不到,仍旧在杀着猪,一下又一下。
在二条的眼里,我连一头猪都不如。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一道惊诧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红云姑娘。
“我在杀猪啊。”二条听到了红云的声音,回头说道:“怎么啦?有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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