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有他……
当时自己真的以为，是自己那个孙子出息了，可以签到这种大单子，搞半天……
“所以说啊，你们就没良心，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对你们好了，王家那小子，买两条烟去。”
王鑫听到之后，不知道江凡干嘛让自己买烟。
但买就行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江凡打了个哈欠，对疯子道：“墨迹半天，墨迹困了，我睡一觉，那老头来了你叫我。”
说完，直接一闭眼，躺在椅子上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他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被疯子叫醒了。
江凡看着对面站着一个骨瘦嶙峋的老头，揉了揉眼睛，道：“好久不见，原来你就是王家主事的啊。”
“两位大人好，不知道叫我是有什么事？”
王成弯着腰，满脸陪笑，而王鑫就站在他的身后，低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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