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说宗政无忧是冰,是火,那她就是水,是温水,慢慢的围绕着你,让你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衬得人心,可试想一下,云雾之中,美人俏丽,微微带笑,似清非楚,端得是美到了人心坎里去。

        你多大了?宗政无忧接过茶,并没有喝,而是打开盖子静静的看着,她很喜欢看茶舞,看茶舞之时,她总觉得在看一个人的命运,飘落起伏,碧螺春因为浑身披毛,是以,茶汤远没有其它绿茶那么程亮清澈,但也别有一番美感。

        回公子,奴婢十已有五了。女子垂下头,微微敛眸,收取了她那双明光四射的眼睛,仿佛少了些什么,却又多加了一份温婉。

        叫什么?宗政无忧微微皱眉,十五?十五怎么可能有这种气质与手艺,更何况在这种地方,更不会从小培养,这种气质一定是生在温柔富贵之乡,用金子银子,一点一点堆出来的,决绝不是一时半刻,或者训练就能训练出来的。

        方才宗政无忧很是注音看她的手指,美则美矣,到底还是有缺陷,一眼就能看出,是常年执笔留下的痕迹,指尖有茧,应是常常弹琴留下的痕迹,在这种地方,没有谁,会花大价钱,让一个已经有了一技之长的,切不是花魁的人,去下大工夫学别的技艺。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她以前生活环境,非常之好,只怕是后来出了什么变故才流落青楼。

        回公子话,奴婢丹青。丹青话语出口温柔,从容,不见一丝一毫的扭捏怯场。

        可有寓意?宗政无忧浅饮了一口茶,微笑问道,这名字看似简单,但绝对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这女子看似温婉,也绝对不会是表面那么柔和。

        回公子话,取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之意。丹青温婉的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丝柔软,仿佛回忆着什么。

        ……是。丹青并未抬头,除了身子微微僵硬之外,在没有任何动作,微微犹豫之后轻轻调整了下姿势,又温婉的垂着她那天鹅般雪白的脖颈,用温柔而没有波澜的声音,安静的回答着宗政无忧的话。

        宗政无忧微微皱眉,虽然她回答的平静而又坚定,但是在她不安的动了一下,一直自然垂放的手,忽然不自然的弄了下衣摆,加上之前那几秒钟的犹豫之中,宗政无忧就知道,这绝对不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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