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倘若我们有命活着出去,我肯定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做你的奴隶。竹伊道。

        宗政无忧摇头苦笑,其他几名少女讥讽道:在这里苟活一日就是福气了,还想着怎么出去呢。

        宗政无忧听到这话,面容严峻起来,是的,她要快点想办法出去,否则不久就会死在这里,可是出去又有什么方法呢?宗政无忧看着这个钢铁做墙壁的房间。

        在另一边的公孙阎此时已经无心政事,满脑子都是宗政无忧,他有的时候巴不得立刻把那几人家里都翻得底朝天,又怕到时走漏风声,让真正的凶手转移了罪证,而且权贵之家也不能随意每家都要翻个底朝天。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快速锁定真凶。

        启禀主上,当时你让我追查的这些人里面,感觉其中五人踪迹最为可疑,其中赵雨涵是平阳公主面首,王子都是舞阳大长公主面首,何远是光禄大夫的面首,赵况是骁骑将军面首,公孙白是宜昌侯的面首。董狐奏报。

        公孙阎按了按太阳穴,道:继续缩小范围,抓到真凶。

        董狐领命。

        自从上次公孙阎宣布结案以后,京师没有继续出现少女失踪案,想必上回已经打草惊蛇了,不过不管董狐今日能否查找到真凶,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他要牺牲自己的声望,把这几人的府上围堵到水泄不通。

        到了下午,那个来放血的男人又来到牢里,挑衅地看着宗政无忧,道:壮士,请吧。

        宗政无忧抬起头,一个摄心夺魄的媚眼飞了过去,让那个男人当即就血脉偾张。

        这位小哥,刚才是我不识抬举,现在你需要什么,我就满足你什么。宗政无忧以一种极其柔媚的音调说出这句话,让那个男人骨头都酥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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