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无忧已经说不出话,她虚弱的面庞仍旧带着一丝笑颜,温柔地看着公孙阎,虽然此时仅仅隔着十米,但是她脖子上的刀却无比地醒目。
我真的很想拥抱你,但是,恐怕做不到了。最后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快点把竹伊救走吧。我不行了。公孙阎明白宗政无忧的眼神传达的东西。
给我们条活路,准备几匹马车,不许追踪,我把这女人带上车两公里,就把这女人还给你。公主府侍卫道。
公孙阎道:好,可以——
正当公孙阎说话的时候,董狐的暗器就击中了挟持宗政无忧的人,没有丝毫力气的宗政无忧颓然倒在地上,其他公主府侍卫马上被控制住。
公孙阎抱起了宗政无忧,此时他看着宗政无忧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明白过来她这两天不到的时间,受了多少折磨和痛苦,不禁感到心脏有些抽痛,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往外走,就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瓶,因为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宗政无忧这样脆弱的时候。
宗政无忧在丞相府开始调养,公孙阎甚至调动了太医为宗政无忧诊断,太医给宗政无忧开出几副补血益气的方子,还有一些金疮药。
宗政无忧醒来,看到公孙阎在自己身旁,不禁笑了出来,这是第几次,我受伤被你救了呢?
公孙阎握住宗政无忧的手,道:有三次了。
宗政无忧也紧握公孙阎的手,道:是的,每一次你都会守候在我身边,每一次,我觉得我真的快死了,也不会怕不会醒来。
公孙阎听到宗政无忧的话,却觉得有些惭愧,道:我根本没有及时赶到,害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宗政无忧摇摇头,道:你两天之内能找到我,已经是神速了。何必自责呢?当初我就不应该擅自去那样危险的地方不告诉你,还多次轻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