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短刀不停地挥舞着,割破了皮肤,割开了血肉,割碎了内脏,在骨头上留下一道深痕,仿佛这刀不会断裂一般。
那人也在近乎癫狂地出手,面色冷酷,眼神凌厉,全身的肌肉都在运作,每一处神经都在感知着危险,仿佛永远不会疲惫。
但,那把刀再锋利,可是已经劈斩了一下午,几乎未曾休息,亦未作修补,所以它马上就要断了。
那人,自然也要撑不住了。
但他还在坚持,抱着必死的决心坚持,他想多给队友留下一点时间逃走。
曾经那个叫阴鬼的二世祖,带着一名老区来的玩家来袭杀他,他的几位朋友都挂掉了,而他逃进了区间乱域。
随后他就决定,以后一定要让自己的朋友先走。
漠敌帮了自己不少,苏齐还隐隐听说九世k区主管亡楼与漠敌不太对付,并总不止一次的拿着漠敌帮助自己一个自由玩家而得罪幽冥涧这种大社团的事情来向上级打漠敌的小报告。
但平日里喜欢炫耀吹嘘的漠敌,从未在苏齐面前说过这件事,甚至还厚着脸皮去求斗世的主事人想拉苏齐进九世。
所以,他应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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